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你丫不装死了?”
“刚才还脊柱断了内脏碎了呢?”
“怎么现在蹦得比兔子还欢?”
二愣子撇了撇嘴,把头扭到一边,理直气壮的道:“那是应激反应!”
“你懂不懂什么叫求生本能?”
“一个男人要亲狗爷的嘴,狗爷我就是脑死亡了也得站起来跑啊!”
杨光懒得跟它扯皮了。
他甩了甩手,脸色瞬间恢复了严肃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跟上。”
杨光抬起手电,光束扫向前方。
在这个地下空间的正前方,赫然出现了一条极其宽敞的墓道。
墓道的宽度足有三米多,高度也有四五米。
两侧的岩壁被人为地打磨得极其平整。
甚至在墙壁上,还能隐约看到一些刻痕。
杨光走近了仔细看了两眼。
那些刻痕不是什么装饰。
是术法阵纹。
而且是引气聚煞的阵纹。
这玩意儿刻在墓道两侧,作用只有一个,把龙脉的地气引过来,汇聚到墓道尽头。
杨光冷笑了一声。
这布局的人是真的下了血本啊。
光是这条墓道的工程量,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。
再加上外面那三口血煞阴沉木的棺材,还有四十多天的持续暴雨。
环环相扣。
步步为营。
这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很长时间的局。
而这个局的目标,是养出一只足以灭城的水魃。
杨光揣着枣木棍,大步流星地往墓道深处走去。
褚生和二愣子紧跟在后面。
褚生手里紧握着那个刻满金色梵文的大号瓷杯,另一只手提着工兵铲。
二愣子则是夹着尾巴跟在最后面,两只耳朵警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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