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知道我妈是谁吧？”
这是杨光心底的一个结。
从小跟着爷爷长大，不仅没见过爹，连妈是扁是圆都不知道。
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知道十八年前旧事的家伙，怎么也得套点话出来。
老头鬼听到这个问题，那半透明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，甩出了残影。
“不知道啊！”
老鬼苦着脸，满脸的心有余悸：“当年你爸跟个疯狗一样，逮谁咬谁！”
“他提着那把破剑，从南砍到北，从东砍到西！”
“要不是老头子我当年机灵，见势不妙直接跳进茅坑里憋了半天，现在坟头草都能把你给埋了！”
“大家躲他都来不及，谁特么还敢去打听他老婆是谁啊！”
老头鬼越说越委屈：“当年整个江湖，我们只知道他是往生代办处的，具体的情况，比如他喜欢吃咸豆腐脑还是甜豆腐脑，我们真是一概不知啊！”
杨光听得直翻白眼。
好家伙。
我这便宜老爹还真是个人才啊。
凭借一己之力，把整个邪修界给打出了心理阴影？
关键是你牛逼你倒是给我留点遗产啊！
留一堆仇家算怎么回事！
老头鬼看着杨光眉头微皱，似乎在沉思的样子。
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觉得这是个活命的好机会。
老头鬼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，试探性地搓了搓手，谄媚地笑道：“那个……天师大人。”
“您看哈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呢，我认栽了，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“但我也是受害者啊，谁让你爸当年那么狠呢。”
老头鬼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，商量着说道：“既然我栽在了你的手里，那我也认了。”
“不过您看咱们商量个事儿成不？”
“你这次放过我。”
“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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