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狗一看到人家蒸屉里往外淌油灌汤的现蒸鲜肉大包子,那腿就跟用钢筋定在马路牙子上一样,打死拉不动了!”
褚生说着眼睛都泛酸:“给它买了五个都不行。”
“一口一个都不够给这饿死鬼投胎垫后槽牙的!”
“足足给它吃了整整十笼啊!”
“十笼纯肉小笼包啊光哥!”
“钱全变成肉馅塞狗肚子里了。”
褚生重重地往大腿上一拍,一副比小白菜还苦的委屈腔调:“你瞅瞅贫僧我这一整天,为了照顾这孽畜,到车上吃葡萄之前连口凉水都没舍得买。“
“现在整个人都饿得眼冒金星飘飘欲仙了!”
听完这个指控,蹲在中间位置那原本正斜眼瞅风景的二愣子当场炸毛了。
那只带白眼珠子的异瞳一翻,一张充满睿智的大狗脸瞬间扭曲成了被冤枉了五百年的大冤种面具。
“汪!”
“嗷呜呜呜汪汪!”
“汪汪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