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舔了。”
“正餐在前面。”
二愣子一听,一金一蓝的异瞳亮起绿光。
大尾巴摇得飞起,四条罗圈腿倒腾得极快。
直接窜到了走廊上。
“汪!”
杨光走出美术教室,外面的走廊一片死气沉沉。
墙皮剥落,报废的荧光灯管挂在头顶摇摇欲坠。
风从破烂的窗户往里灌。
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,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聚阴地。
一人一狗顺着走廊往东边走。
走到尽头。
穿过一条玻璃全碎的连廊。
连廊底下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。
左转。
第二间屋子门缝底下透出一缕幽绿的烛光。
还有阵阵刺鼻的血腥味。
二愣子跑到门口,两只前爪趴在门板上,狗嘴疯狂耸动。
哈喇子把生锈的门槛都给滴湿了。
这在它眼里,就是加盖了十层肉饼的至尊汉堡。
杨光双手插在裤兜里,抬起右腿。
对准两扇破木门中央。
毫不客气。
一脚踹出。
砰!
年久失修的木门哪经得住他这一下,门栓断裂。
两扇门板砸进屋里,砸起满地灰尘。
杨光大步跨过门槛。
屋里正中央摆着个祭坛。
祭坛上放着三口涂着红漆的小棺材。
旁边点着两根粗大的绿皮蜡烛。
泰古盘腿坐在蒲团上,身上披着一件脏兮兮的袈裟。
手里正捏着个由白骨打磨成的念珠串。
这巨响把他吓得浑身打摆子,念珠掉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那张满是褶子,如同干树皮一样的老脸彻底变形。
“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