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厂里高层的关系户不少,比如李副厂长,比如聂副厂长。
但是当他们跟杨渡川斗起来的时候,自己应该早就已经办完退休,回家养老去了……
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上午刚开完会,宣布完薛严担任食堂主任,下午人就被以敌特的名义扭送到保卫处了!
说实话,他接到杨厂长电话的时候,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
结果现在,他就坐在保卫处的大办公室里,看着薛严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只有杨渡川在那里来回踱步,一边踱步,一边恨声发泄。
“他怎么敢的?他怎么敢的?无组织无纪律,这种人就要严肃处理!”
杨渡川觉得自己很疼,脸很疼!
被人直接隔空给抽肿了。
他觉得自己把手伸到后勤,是有充足理由的。
他本人作为轧钢厂的厂长,在韩书记常年不在、大量放权的前提下,事实上就是大权在握的实权一把手。
而去年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导致的粮食饥荒,对轧钢厂的生产等方方面面都有巨大影响。
在这种前提下,杨渡川觉得,作为轧钢厂厂长,他有权利也有义务把各个环节都把控到位……
在轧钢厂,我们争权的时候不说“争权”,我们说:要更好地为工人兄弟服务!
所以杨渡川觉得,他的行为合情合理,也符合轧钢厂下一步的发展需求。
杨渡川现在的感觉,就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想跟心仪的女神拉拉小手,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。
结果自己的手刚伸过去,就被对方给剁了!
保卫科办公室的角落里。
聂副厂长抽出一根烟,先递给了一旁发呆的李怀德,顺手给他把烟点上,又给自己点了一根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真牛逼!”
聂副厂长也是读过书的。
但此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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