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北头很大很大。
哈儿脑子抽风啊。
身为好哥们,他当然着急了。
“王叔,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王建筑嘿嘿一笑,“我还能说什么?我就告诉他,那不是伤!”
“就这?”刘北蹙着眉头,“哈儿他信了?”
王建筑摇摇头,“樊哈儿不是信,是不懂!”
顿了顿,王建筑讲道,“他又问我,不是伤,茅厕了的血是什么?难不成是痔疮?”
刘北:“……”
眼珠子转了转,没想到樊哈儿还懂得痔疮呢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王建筑鼻尖动了动,“我当然是摇头了。跟他说那不是痔疮。他还是不太懂。继续拉着我盘问到底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不能去请赤脚医生!我实在是被他缠的没办法了,只好——”
“只好什么?王叔,你不会把真相告诉了他了吧?”刘北摸着下巴。
“当然没有!”王建筑摆摆手,“我说那是女人独有的一种特殊能力!”
“他又问什么特殊能力?”
“我跟他说那种能力呀,只可用心去领会,用嘴说,是听不懂的!”
“你猜着他是什么反应?”
“他还能有什么反应?”刘北越听越好奇了。
“他当场把他的左大腿一拍。然后兴奋的跳了起来,抓着我老胳膊说,他懂了!我问他懂了什么了。他说女人的那种特殊能力,一定是气功对不对?”
“我一听,当场就愣住。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气功那去!”
“如果承认了,万一他信以为真,跑去到处说女人的那玩意来了是和气功有关,岂不是糟了?”
“于是我跟他说,也不是气功。反正是一种特殊能力。你要是想知道呢,只有一个办法!”
“噢?王叔你说的法子是什么?”刘北追问。
“我告诉他——”王建筑抽了一口阿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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