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的？”刘北追问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！”孙孜摇摇头，“是……是镇上的一个老板提供的！”
“镇上？”刘北眉头一挑，“哪个镇上？”
“还能哪个镇上？当然是胡台镇了！”孙孜说。
“胡台？”
一听这个词，刘北想起了樊哈儿念念不忘的那个姑娘。
胡台镇和大刘镇挨着，相隔不远。
樊哈儿想娶的那个姑娘，就住在那里。
没想到这么巧，
鲁智军身边的两个女人，竟然来自胡台镇镇上。
“那个老板叫什么？是干什么的？”刘北继续深挖。
“他……他在镇上开了一家澡堂。里面可以泡澡、搓背、按脚。可经常去的人都知道那个澡堂暗地里还有一个见不得光的项目！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樊大强好奇。
“给有特殊需要的客人提供特殊服务！”孙孜。
“……”
刘北等人算是听懂了。
就是花澡堂呗。
“那家澡堂的老板叫什么？”刘北继续深挖。
“他姓胡，叫胡文学！戴着一副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。可狠起来，却比谁都狠。哦，对了，他还有一个兄弟。叫胡文武。下起手来，比他更狠。兄弟俩一个在胡台镇开澡堂，聚拢了一帮打手。一个在胡台镇经营垄断了菜市场，成了菜霸。”
“在胡台那边，只要是做生意，谁要是不敢给他们兄弟俩面子，就会遭到他们兄弟俩的毒手！”
“当初我们初入本地，路过胡台镇的时候，去胡文学开的澡堂里泡澡！”
“鲁哥泡完澡后，跟我们发牢骚，说日子过得太没意思。要是身边有女人作陪就好了！”
“这话传到了胡文学耳朵里。他亲自出现，跟鲁哥聊了几句。没多久，就来了几个漂亮女人！”
“我们一个人一个。带着那些女人去外边过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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