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就是静,连狗叫声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车到门口。
杨久郎下车,拿出钥匙,和他爹一样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。
推开木门,刚要上车。
车大灯一亮,Even脆生生的喊道:“打开大门。”
Even已经从车里跳到主驾上了。
杨久郎忙把两扇大门打开。
Even轻踩油门,车子滑进院里,停在角落。
“杨久郎,车上的东西还用卸下来吗?”Even跳下车,搓着小手问。
“不用啦,这天然大冰箱,东西坏不了。”
杨久郎抬头看看天,阴天,一个星星都没有
西伯利亚寒流要来了。
杨久郎走到堂屋门前,在一个砖缝里摸出钥匙打开门,伸手在门边摸到灯绳,一拉,昏黄的灯光亮起。
两天没来,小院子里又飘了一些落叶。
堂屋里陈设简单。
正对着门是一张八仙桌,两边各放一把太师椅。
桌上供着爷爷奶奶的遗像,香炉里的香灰早就凉透了。
“Even,你先把行李放下。”杨久郎走到墙边,掀开一扇小铁门,“我先烧炕。”
Even连忙凑上前。
杨久郎蹲下来,拿木柴往里塞,又撕了几张旧报纸引火,用打火机点着,火苗噌地蹿起来,映得他的脸明明暗暗。
“要多久才暖和?”Even好奇地蹲在旁边看。
“半小时吧,到时候不但炕上热,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。”
杨久郎往炕洞里又塞了几根木柴,拍拍手站起来,带着Even走到里屋。
从屋角的柜子里翻出被褥铺上。
被褥是林守己前两天回来晒过的,带着一股干净的太阳味。
“你在这儿暖暖,”杨久郎说,“我去把对联贴上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,我不冷。”Ev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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