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人心思转了半圈,娇滴滴问:“老公,你说我教会她们,她们会不会和我一样,也开个美甲店啊!”
杨久郎一愣:“芹芹宝贝儿,你是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?”
“嗯呐。”
杨久郎微微一笑,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抚。
“芹芹,其实这个,你完全不用担心的。”
“为什么啊!”
杨久郎想了想。
“第一,美甲不是新生事物了,这个市场足够大足够成熟;”
“第二,师父教徒弟,能学走的最多就是技术。审美、品德、经验、口碑这些,是学不走的;”
“第三,你的徒弟,如果真的能在你旁边开美甲店,对形成市场,建立规模,聚集人气,反而是件好事儿;”
“第四,芹芹,技术永远是进步的,别人可以复刻你的技术,但复刻不了你进取的心,这一点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候芹芹静静的听着,细细的琢磨,那不安的小心思慢慢就松弛了下来。
身体越来越澎湃,最后一骨碌从杨久郎身上翻下来,摊好,哇哇叫道:“老公,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