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子。
呃,血滴得真多,床单都脏透了!
小婵懒得再琢磨他的心思,只转身出去,吩咐温伯驾车去县城买止血伤药。
不过还没等她说完,男人躺在床上扬声道:“不能去县城,现在各个药店都有人把守,买伤药的,都要被盘问严查。”
小婵回头狠狠瞪他——这男人生性多疑,可方才说话却这么大大咧咧,一点也不避人。
关于匪首负伤的告示,现在满县城都是。
他就不怕白兰和温伯出卖他给官府?
看段不惊坦然的样子,好似不怕。他心思缜密,必定有十足把握,料定不会漏出人去泄密。
而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……
小婵忍不住抬头望向院子四周。他手下百十来号人,不可能丢下头目一人负伤逃命,也不知周围潜伏了他手下多少亡命徒。
若有人敢私下报官,只怕段不惊要命人血洗老宅。
白兰是小姑娘,看着段不惊鲜血淋漓的样子,忍不住吓得一捂嘴。
段不惊倒是淡定给了解释:“半路遇到土匪,受了点伤,只能投奔表妹了。”
温伯走过去看了看段不惊的肩膀道:“箭头是两连钩,不能硬拔,得切开伤口,公子若能忍住,小老儿可以试着先把箭头挖出去。”
段不惊看了看温伯虎口的茧子,问:“当过兵?”
温伯点头,问他:“公子能忍疼吗?若是剖肉取箭头的话,会很疼。”
段不惊点了点头,于是温伯让白兰去厨房寻了做饭的白酒,点了一碗火酒,将小刀烧热了,就开始挖取箭头了。
结果挖箭的,和被挖的都没吭声。
一旁帮手的白兰不敢看了,两腿发软,勉强单手撑着油灯,侧背过身靠在墙上发呕。
小婵倒是没躲,拿着热巾布帮段不惊擦拭额头疼出的冷汗。看小丫鬟撑不住了,小婵又接过了油灯,给温伯照亮。
段不惊看向小婵,幽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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