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出来的时候，外面的光线已经不如正午那么晃眼了。
傍晚的风从广场方向吹过来，带着整座城市夏天特有的潮热，混着舞台设备散场后残留的那点金属味道。
“官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——”
张海把外设包往肩膀上一甩，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，鼠标线的一截黑色胶皮从包口垂下来晃荡着。
他紧跟在林殊身后走出后台通道，一边走一边吐槽道：“老大你等下可得负责开团任务——你负责张嘴，我们负责站旁边点头就行……”
他说着还抬手抹了一把额头，场馆里空调开得足，但通道这一段没有冷气，走廊里的空气闷得带着一股潮乎乎的汗味。
笑笑跟在后头还惦记着刚才的差事，凑上来把脑袋探到两人中间：“我可以负责网瘾少年戒网瘾工作！专业的！保证让小孩哥哭着回去写作业！”
张海头都没回，一秒表演上辅恩断义绝，胳膊往后一摆差点扇到他脸上：“否决！那是我的工作！就你那操作，别被人小孩哥狂虐，反向戒网瘾乐子就大了！”
笑笑给出中指：“尼玛……”
关键他还不能反驳，因为不管怎么盘，在场几个人里头，只要林大变态不下场，就算把操作稍差一筹的明凯算进去，他也搞不过对面任何一个。
再争就是自取其辱，他干脆收住了嘴，换成一声含混的哼哼。
明凯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，一直没怎么说话，这时候终于插了句嘴：“我可以发宣传册。”
他说完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上中二人，补了一句：“反正你们一个能说一个能打，我站旁边发发册子就行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——他自己也清楚，论跟家长面对面答疑，他不如林殊这个当老板的人，那种能把话讲得滴水不漏的稳当劲儿；
论应付围观群众和粉丝，他又不如张海那种自来熟的贫嘴劲儿。
最后个人操作也没优势，与其去争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岗位，不如老老实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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