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理解。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,倒像是大家闺秀在探讨棋谱兵法,没了半分旖旎,只剩冰冷的分析。
花妈妈愣住了,随即大喜过望:“哎呀!我的好南枝!你真是个天生的妖精!一遍就全会了!妈妈我没看错人!”
温以贞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讥诮。
天生的妖精?
若有选择,谁愿意学这些费尽心机、揣摩男人喜好、讨好男人欲望的伎俩?
她想的,从来不是如何取悦男人。
她想的是,有朝一日,能让那些男人,都来绞尽脑汁地讨好她。
两年时光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“学习”与“演练”中流过。
十五岁的温以贞出落得越发夺目。
若说两年前的她是二月枝头犹带露水的豆蔻,空有娇嫩;
那么如今的她,便是三月末的杏花——风一吹,便有了落进谁人掌心的意思。
她通晓音律,谈吐雅致,眼波流转间自带勾魂摄魄的韵味,步履轻缓如弱柳扶风,一颦一笑皆是烟视媚行的风情,已然是软玉阁中最矜贵、最神秘的待价之珍。
花妈妈将她视作镇阁之宝,藏得极深,等闲人连一面都见不到,只盼着最合适的时机,最合适的买家,换个泼天富贵。
这份“珍藏”,终是在那晚被打破。
扬州知府陈大人亲自莅临软玉阁,点名要温以贞作陪一位京城来的贵客——大理寺司直,历洪。
花妈妈亲自捧着衣裳,推门进来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
“南枝啊,快换衣裳。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。京里人出手大方,要是能出个两千两将你买走,也不枉我辛苦这几年。”
两千两。
她的价码又涨了。
温以贞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坐到妆台前。
——
是夜,瘦西湖上最大的画舫“镜花阁”灯火璀璨,丝竹之声顺着夜风飘出数里。
温以贞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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