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没有来。
温以贞望着那扇始终没有响起的门,心头忽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。
那感觉说不上是什么。
就像心里头空了一块,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茶盏放下。
也许,他也想清楚了吧。
听到她要嫁人,不高兴是有的,但也不至于次次都来兴师问罪。
今夜,大概是真的不会来了。
——
一连几天,傅霁川都没有出现。
没有夜访,没有纸条,没有任何消息。
就好像他们之间那层隐秘的联系,忽然被人掐断了一样。
温以贞照常去福禧堂请安,照常改良花茶配方,照常和钱叔商议茶庄的事宜。
她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,依旧是那个温婉得体的表姑娘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次请安时,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往那个位置瞟一眼。
他也每天照常来请安。
但她渐渐发现,他会刻意错开时间——要么来得特别早,在她还没到时就已经离开;要么来得特别迟,在她走后许久才姗姗来迟。
偶尔迎面遇上,他也只是淡淡点头,便大步离去,连目光都不曾多停留一瞬。
擦肩而过时,温以贞的余光扫过他腰间。
空的。
那个靛青色的荷包,不见了。
她的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。
可心口那个位置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很轻,很细,却真实地疼了一瞬。
原来,真的是荷包的事。
第五日。夜。
窗外的月光清凌凌地洒进来,落在那几只没送出去的荷包上。
温以贞坐在窗前,望着它们发呆。
桌子上还有一壶她新研制出来的茶,散发着淡淡梅香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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