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将那份市井喧嚣带来的浮躁压了下去,恢复了平常心,再没有半点燥动。
药铺内,沈爷砸吧着嘴,抽着那杆油亮的黄铜烟枪,烟雾缭绕中,不紧不慢地开讲:
“这药草啊,跟人一样,各有各的脾性。”
“统归起来,不离‘四气五味’。”
“四气者,寒、热、温、凉。这是根本,须得牢牢记住,一点马虎不得!像那些吸足了天地精华、成了气候、年份久远的天材地宝,药性更是精纯霸道!”
“采摘时,依着它们各自的秉性,手法器具都大有讲究。”
“性子属‘寒’的,得用上好的寒玉盒盛装,万不能沾染半点铜铁之气,否则药性立损;性子属‘热’的,就得用百年焦木制成的容器来收,方能锁住那份火性,至于‘五味’,辛味能发散,甘味能滋补,酸味能收敛,苦味能沉降,咸味能软坚散结……”
沈爷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咱们采药人,虽然不是坐堂郎中,但成天与这些药草打交道,若只凭经验,不明其根本药性药理,这辈子,难有大出息。”
陆沉听的认真,脑海之中也在不断思考。
龙脊岭上,不乏有撞了大运、寻到宝药,却因不懂收摄之法,眼睁睁看着药力白白流失几成的跟山郎。
好好的一场机缘,就这样与自己失之交臂,实在是遗憾到了极点。
便是那些好不容易生长起来的药材,也都被浪费掉了。
“这道理啊,就跟最好的跌打郎中,往往都在那些动辄断筋折骨的武馆里一样。”
沈爷磕了磕烟灰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茶马道上那些真正的采药人,隔着三道厚实的木门,仅凭飘出的一缕药香,便能精准分辨出几十种混杂的药材,这份本事,是多少坐堂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,都望尘莫及的。”
陆沉将沈爷的每一句教诲都记在心里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他不再踏足龙脊岭的险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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