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的残留物,动作不紧不慢,浑然是在做一件已经重复过无数遍,却始终不肯敷衍的事。
陆沉没有出声。
他走过去,在沈爷对面的矮凳上蹲下,伸手接过沈爷手中那把还没处理完的七叶金银花,学着沈爷的手法,将他方才正在做的工序接了过来。
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,毕竟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种细致的活了。
可做了几片之后,指间的感觉便慢慢回来了。
身体比脑子更早地记住了那些该有的力度和角度。
沈爷没有抬头,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。
他声音平静道:“七叶金银花要炮制到不损耗药性,得趁着叶面还没完全干透的时候就动手。”
“你看这片叶子,叶梗上的老筋要先用刀尖挑出来,不能硬扯,硬扯会把叶肉带破,药性就从破口处漏出去了。”
“挑完老筋之后,再顺着叶脉的方向刮去表面的细绒,刮的时候力道不能太重,太重了会把叶片刮破,也不能太轻,轻了那层细绒脱不干净,入药之后会有毒性,药效也会差一截。”
他说得很仔细,像是在给一个许久没练的人重新回一遍功课。
陆沉听着,没有接话,只是按照他说的手法,将那几片叶子逐一处理完,放在旁边干净的竹筛上。
叶片叠放得整整齐齐,边缘完整,没有一丝破损。
沈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将那竹匾轻轻推到一边,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碎叶和细土,然后才转过身,看着陆沉。
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,像是在看一段他没能亲眼见证的时间。
陆沉也将那些处理好的药材归拢起来,用一块干净的纱布盖好,放在廊下的阴凉处,然后直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师父,你怎么现在还在做这种炮制药材耗费力气的活儿?让伙计们去做就是了,你多歇歇。”
沈爷笑呵呵地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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