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道场根基不光不能发挥威力,甚至于到头来,自己在这片土地上耗费的所有心血,反倒会为别人做了嫁衣。
这种事情以往的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存在过,只不过很少有人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说罢了。
那些被挤走的寒门宗师大多选择沉默离去,从此隐姓埋名。
“所以我留在安宁县这种事情,也很少有人会怀疑。”
“哪怕有人心中存疑,他们也不会真的找到我面前这样询问。”
“宗师之间的交情本就淡薄,彼此留下余地是常态,像这般当面问出来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陆沉端起酒杯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:“晚辈唐突,前辈勿怪。“
戚仲光摆了摆手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,酒液落进杯中时发出的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:“这也算不上什么唐突,我其实也在犹豫,这事情到底要不要跟你说明白。”
“你毕竟也是安宁县走出去的人,未来很有可能会扎根岭南,这地方,可不比大乾其他的州府,不光是人难应对,地脉风水,都是难以应付的。”
“你既然已经走到了宗师这一步,迟早要与这些东西打交道,早些知道,对你来说只有好处。”
陆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那个词:“前辈还懂地脉风水?“
戚仲光摇了摇头,将杯中酒又抿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接话:“到了咱们这个境界,对天地之力的把握自然是越来越清晰的。”
“所谓风水,本质上不过是对天地之力的操控和总结。”
“山川走向,河流弯曲,地脉起伏,这些东西说到底都是天地之力在地表的投影。”
“看得见的是山形水势,看不见的是那股在底下缓缓流动,贯穿万物的气机。”
“但我们能看到是能看到,感觉也多少有点,只是想要真正的深入其中,去把握风水,将其反过来掌控在自己手中,使其对自己真正产生利益,这种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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