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的大堂中回荡。
“也或许是你们成我大道也未可知!”
“走吧,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,而且我侯府新建,还不想坏了这好地方。”
苍文山有些意外。
他抬起目光看了陆沉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层确认:“不留在你这道场之中与我一战?”
“莫不是你以为凭你的实力就有与我抗衡的资格?”
“就算加上你身边的那两人,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,你也全无半点胜算!”
陆沉说:“你未免有些自视过高了些吧!对付你,倒还不用那么麻烦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流光,像是被一枚箭矢,直接出现在侯府之外的半空中。
衣袍在高处的气流中翻卷了一下又重新垂落,日光将他的轮廓在天幕中勾出一道清晰的暗边。
苍文山自是不弱,也同样飞身而起。
身形拔升的瞬间,带起一层薄薄的气流将脚下的尘土推开了一圈。
谢坚紧随其后,动作比苍文山慢了一线,却依然保持着与他之间的固定间距。
陆沉遂即朝着安宁县外荒山之中冲去。
苍文山与谢坚紧随其后,三人之间的距离在掠过安宁县城墙之后开始收窄。
谢坚飞掠中皱眉朝着苍文山传音道:“难道这小子真以为不凭道场,就能留得下我们?”
苍文山冷笑了一声,目光锁着前方那道正在持续加速的身影。
“他只是没见识过真正厉害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人无法想象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“就像是他以为能吃定我,其实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底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