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,以自己的真气蕴养。
若是法相被破,他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!
法相一碎,修为一泄,几十年攒下来的根脚等于被人从底下抽走一块。
一段时间之内能否重回巅峰,都是巨大的问题!
他宁可自己挨这一记,也不敢让青牛再多待半息。
而秦思禄也不好过。
他的法相虽然防御力极强,但也仅仅只是坚持了两三个呼吸,就已经开始变得千疮百孔,极为暗淡。
饼面上新添的窟窿一个挨着一个,最小的有指头那么大,最大的能塞进一只拳头。
原本那层温润的灰气散得干干净净,露出来的底色又黑又枯。
但比林归强的是,他并没有将法相收回体内,而是将其落在身边,凭符箓之力,抵挡着陆沉这一招招绝世杀枪。
而他那缩成一枚棋子大小的法相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恢复。
饼上的窟窿一个个往里收口,边缘重新泛出那层灰气,气越来越匀,越来越厚。
收得极慢,一息不过一分,可它确实在收。
秦思禄冷眼看着面前金光符禄之上散出的道道波纹。
那些波纹一层一层往外推,被梨花的电丝绞碎,又一层一层补上来。
他冷声道:“小子,在我混元金光符面前,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能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