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银一赤,一前一后,把天边那点灰白切成两半。
脚下的大地之上,从最初水草丰茂的状态开始逐渐变得低矮零落,再到后面河流减少。
河床一条一条露出来,最终变成干涸的泥沙。
地面上的植被也开始慢慢变得越来越少。
这些还能在初春时节生长的野草,本身就不是最为茂盛的时候。
从天上向下看,自然会觉得有些凋敝。
脚下的景象开始随着地势越来越向北走,而变得快速荒漠化起来。
绿一点点退了,土一点点变黄。
这脚下的土地之上,开始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沙子。
更远处的地势已经变成了堆积起来的沙丘。
遥遥望去,一眼看不到边的黄沙将远处的世界所笼罩,像是彻底堆积成了一片死亡的地狱。
这就是冀州道中最有名的天渡难。
即便是宗师强者进入其中,也会有身死陨落的风险。
千百年来,纵然是云蒙中的那些强者,无法从岭南打过来,也绝对不会挑选这条路径。
很少有人能够幸运地从这片荒漠之中穿过去。
而但凡有幸能够横穿这片沙漠的人,都不会想要再走第二次。
作为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,只能死中求活的陆沉,他在接近天渡难的时候,便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异常的地脉流动。
这天渡难之中的地脉,与他之前所见过的都完全不一样!
此处的地脉在陆沉的天眼之中,看起来已然是一片繁杂迷乱的态势。
他完全看不清楚此地的地脉走向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其杂乱无章的程度,纵然是陆沉手掌天碑,也根本无法判断得清楚。
要说起来,还有一个地方的地脉也是陆沉无法判断的,那就是龙脊岭。
龙脊岭之中的地脉同样复杂难辨。
只看表象,倒是可以看得出来那些灵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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