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岁的孩子,浑身都是伤,正发着烧。”
“大概是庄子里的管事怕他死了,被主家怪罪,就卷了破草席将他扔进了乱葬岗。”
大概是被遗弃的经历让沈惊雀感同身受,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,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“这还是亲爹吗,这简直是畜生啊!”
萧明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后来烈儿争气,在军中历练成才,秦锋反而恨上了本宫。”
“恨您救了他亲儿子吗,这老登怎么是非不分啊?”
“他不是是非不分,只是怕旁人笑他苛待亲子,让宝剑蒙尘,所以恼羞成怒。”
沈惊雀琢磨过味儿来了,“所以三哥是故意不改姓,就是要顶着秦这个姓氏,提醒秦锋过去的错误?”
萧明月赞赏地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骄傲。
“不错,也是提醒他自己,秦锋越是想要抹去他的存在,他越是要立下赫赫战功,让那人夜不能寐。”
越是不被父母认可的孩子,越是拼命的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可他们却不知道,这世上总有一些人,会因为他们存在本身而欣喜。
此刻的萧明月便是如此。
提起这位三义子,满心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西北苦寒,那孩子守了三年,想必吃了许多苦头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长枪,眼底泪光一闪而过。
“我去看看他的院子整理得如何了。”
……
到了秦烈入京的这一日,满城沸腾。
岐山书院难得破例,放了半日假,让学子们也能去瞻仰西北军凯旋的英姿。
沈惊雀瞧第一手热闹的心情,拽着贺兰青,在朱雀大街的御风楼包下了视野最好的二楼雅间。
街道两旁,早就被看热闹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卖糖葫芦的,卖热茶的,杂耍的,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。
贺兰青看到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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