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带在身边呢?
“还有一事。”
沈惊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只觉得后颈皮一阵发麻.
“昨夜我宿在眷云宫,后半夜听见外头有一阵古怪的乐声,如泣如诉,跟鬼哭似的,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”
萧明月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。
“鬼哭一样的乐声?”
沈惊雀点点头,“没错,有点像大风刮过窗缝发出时的声响,但明显是有节奏的一首曲子。”
萧明月沉吟片刻,起身绕过书案,走到靠墙的多宝阁前。
她抬手在暗格上一按,“咔哒”一声,机括弹开,从里面取出一个蓝布包袱。
揭开布包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泛着暗红光泽的物件,形如鸭蛋,上头开着几个圆孔。
她将那物件凑到唇边,深吸了一口气,吹了下去。
一道低沉呜咽的乐音登时在书房里回荡开来。
空旷、苍凉,带着塞外荒原独有的萧索。
沈惊雀双目圆睁,脱口而出:“就是这个声音!”
萧明月缓缓放下手中的器物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这个乐器,叫陶埙。”
萧明月将那枚泥埙扣在案上,“北境边民喜吹此物,声传数里而不散。”
“北狄萨满在开坛祝祷时,也会用这种乐器吹奏乐曲。”
她眼眸抬起,看向沈惊雀:“据说,特定的曲子,能够摄魂引灵。”
沈惊雀心头一跳。
引灵?摄魂?
只一瞬间,沈惊雀将少年踉跄的声音,和这诡异的乐音联想了起来。
“摄魂引灵……”
沈惊雀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,背脊上蹿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母亲,有没有可能四殿下不是自己走去锦绣宫的,他是被人用这埙声引过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