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大乱,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退走。
可身后的退路,早已被封死。
城门之外的漫天大雪中,忽然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。
两千余名身披白袍,手持斩马长刀的神卫军精骑,如同一柄雪白的天刀,悄无声息地从外围合拢,将北门的退路彻底封死。
为首一员白发老将,正是沈兆业。
老将手挽硬弓,一箭飞越千军,正中叛将咽喉。
沈兆业收弓拔刀,苍老浑厚的声音压过了漫天风雪。
“关门,打狗!”
神卫军如白浪拍岸,瞬间将叛军淹没。
雪地上溅起一片片刺目的猩红,惨叫声此起彼伏,转瞬便被风雪吞噬。
叛军原本凶悍的气焰刹那间崩溃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拼死想要突围,却无一例外被斩于马下。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三千叛军已是尸横遍野,残兵不足百人,全被神卫军压着跪在雪地里,动弹不得。
秦烈翻身下马,走到被绑住的叛军头目跟前,俯身扯下他脸上的黑巾。
正是那慈恩寺的方丈法空。
法空眼角撕裂,脸上满是血污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他瞪着秦烈,破口大骂。
“秦烈,你这血统不明的走狗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秦烈面无表情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血统清楚,一个乱*生下的野种,要怎么不放过我?”
法空闻言浑身一震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秦烈嗤笑一声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文书,当着众人的面展开。
“二十年前,成国公的亲妹怀沅县主小产,可慈恩寺却多了个襁褓中的男婴。”
“成国公每年去慈恩寺小住两个月,寺中不止一个僧人看见你叫他爹,你认是不认?”
“法空大师,如果你不是成国公私生子,难道是有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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