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脾脏保住了。”
“外科大夫说如果再晚两个小时,血肿可能就自己破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林大夫,外科大夫问我,是谁判断出脾脏出血的。”
“我说是一个中医,用手摸出来的。”
“他愣了半天没说话。”
林长生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方先生,你女儿平安就好,其他的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,林大夫,非常重要。”
方卓凡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女儿的命是你救的。”
“我方卓凡不是忘恩负义的人,这个情我记住了。”
“行了方先生,你好好照顾孩子吧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林大夫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女儿的右腿骨折做了手术复位,但县医院的骨科大夫说。”
“她的骨折部位有一些碎骨片嵌入了软组织里。”
“手术取出了大部分,但有几块太小了,位置也深,没法完全清除。”
“大夫说这些碎骨片将来可能会刺激周围组织,引起长期疼痛。”
“甚至可能影响骨骼愈合,导致走路姿势异常。”
林长生皱了皱眉。
“大夫有什么建议?”
“他说可以观察,如果将来症状严重再做二次手术。”
“但二次手术的难度比第一次大,风险也更高。”
“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带着那些碎骨片。”
方卓凡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林大夫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她妈走得早,我欠她太多了。”
“我不想让她将来走路一瘸一拐的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中医,骨科不是您的专长。”
“但我想问问,中医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林长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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