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随时要断的虚脉了。
“好了。”
林长生松了一口气,收回了搭脉的手。
赵婶颤着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好了?好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命保住了,不会死了。”
赵婶的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但还没有完全好,毒素排了大半,还有一些残留在体内。”
“后面还需要用药调理,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清干净。”
“这半个月里他会很虚弱,需要好好养着。”
赵婶一把抓住林长生的手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长生,谢谢你,谢谢你救了我孙子的命!”
“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磕头!”
她真的就要跪下去,林长生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了。
“赵婶,你再跪我就走了,以后也别找我看病了。”
赵婶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表情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邻里邻居的,搞这些虚的干什么,人没事就行了。”
林长生松开赵婶的手,走到脸盆旁边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的呕吐物。
“这盆东西等天亮了倒到远一点的地方去,别倒在院子里。”
“毒素的残留物有一定的腐蚀性,沾到皮肤上要赶紧洗。”
赵婶连连点头。
“还有,他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,但身体极度虚弱。”
“今晚不要给他吃任何东西,渴了就喂点温水。”
“明天我再过来给他看一次,开几副调理的方子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赵小磊的媳妇抱着孩子走了过来,犹犹豫豫地开口了。
“林爷爷,那个药是什么药啊?怎么是金色的?”
林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年轻媳妇二十出头的样子,长得还算清秀,但眼神里有一种精明。
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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