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“我师父早年游历的时候,在西南偏远山区一座古庙里找到过一本残破的医书。”
“上面记载了一些失传已久的古方,包括针对这种矿物毒素的解毒方。”
“书太破了,只能辨认出一部分内容,师父把能抄的都抄了下来。”
“其中最关键的是一种古法炮制的药引。”
“需要用数种珍稀药材经过繁复的工序提炼,周期很长,产量极低。”
“具体的炮制方法是师门不传之秘,师父传给了我,但我不能对外说。”
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,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聊家常。
但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,又恰好堵住了所有追问的路。
周临洲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。
他当然想追问更多,但对方已经说了这是师门不传之秘。
陈重山的关门弟子,这个身份本身就是最好的背书。
在中医的传统里,师门秘方不外传是最基本的规矩,没人会不懂这个道理。
“受教了,是我唐突了。”
周临洲朝林长生微微鞠了一躬,态度诚恳。
林长生摆了摆手。
“你跟他们不一样,你是真的想学东西,不是来看笑话的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可以聊聊,但今天就到这里了。”
周临洲点了点头,退到了一旁。
他的心里虽然仍然充满了疑问,但表面上已经完全收敛了。
郑维扬在旁边听了全程,一句话都插不上。
陈重山的名字压在那里,他一个搞西医毒理学的,拿什么去质疑人家的中医传承。
更何况事实摆在眼前,他们十几个专家花了半个月做不到的事,人家一碗药两个小时就做到了。
这个脸打得太响了,响到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万山从病房里走出来,径直走到林长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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