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一个名额,明天他就敢让你让三个。”
赵广平听了这话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他毕竟是中心卫生院的院长,比我大一级。”
“行政级别跟医术水平是两码事。”
“他的中心卫生院能治的病,你这里也能治。”
“你这里能治的病,他那里未必能治。”
“老百姓不管什么级别不级别的,谁看得好病他们就去哪儿。”
赵广平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林老师,您说得对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“那就行了,别想这些了,叫号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赵广平出去叫号了,但脚步明显比刚才轻快了很多。
林长生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孙德海这个人。
他没见过这个人,但从赵广平的描述里能大致勾勒出一个形象。
四十五岁,当了八年院长,在片区里经营出了一张关系网。
这种人最在乎的不是病人,是地盘。
不是医术,是权力。
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打电话只是第一步,后面肯定还有动作。
但这不是林长生操心的事,他只管看病。
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,有赵广平顶着就行。
第一个病人进来了,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感冒咳嗽。
“坐,手伸出来。”
“林大夫,我这个咳嗽一个多月了都不好。”
“先搭脉再说。”
小伙子老老实实地伸出手,林长生三指一搭。
风寒入里,已经化热,肺有痰浊。
“吃过什么药没有?”
“吃了好多药了,止咳糖浆、消炎药、罗红霉素,都吃过。”
“效果呢?”
“吃的时候好一点,不吃就又咳。”
“那些药能压住症状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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