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清出去,肝胆的负担就减不下来。”
“大黄在这里不是为了泻下,是为了通利胆道。”
“所以我只用了六克,而且后下。”
“后下的意思就是煎药快好的时候再放进去,取它的轻宣之力,而不是峻泻之力。”
“同时我加了黄芪二十克扶正,就是怕大黄伤正。”
“一攻一补,互相制衡。”
韩笑听得眼睛发亮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大黄就只有一个泻下的用法呢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想,那就太小看古人了。”
“一味药在不同的方子里,用量不同、配伍不同,效果天差地别。”
“这就是中医的精髓所在。”
“死记硬背药性表没用,得活学活用。”
韩笑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。
“林老师,跟着您学的东西比大学四年加起来都多。”
“那是你大学没好好上课。”
韩笑吐了吐舌头,不敢顶嘴。
傍晚下班的时候,林长生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迎面碰到了隔壁巷子的老李头,推着三轮车卖菜回来。
“林大夫,回来啦?听说今天有人跪你了?”
消息传得可真快,上午的事下午全镇就知道了。
“没什么大事,一个替他妈看病的孝子。”
“那你收人家了没?”
“开了个方子,没收钱。”
老李头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是真大夫,不是那种光想着赚钱的。”
“要是我们镇上多几个你这样的,老百姓就有福了。”
林长生笑了笑,没搭腔,继续走。
到了赵婶家门口的时候,正好碰到赵婶端着一盆衣服出来晾。
“长生啊,你那个新房子快了吧?”
“施工队说还有半个多月就能完工了。”
“到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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