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静地坐着,没有说话。
他见过太多医生给他把脉了,知道不该打扰。
“左手也搭一下。”
顾鹤年换了左手搭上去。
林长生又花了三分钟把完左手的脉。
情况跟他预想的一致,左手比右手更严重一些。
收完脉之后,林长生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。
顾鹤年看着他的表情,没有催促。
过了大约半分钟,林长生开口了。
“你的病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顾鹤年微微坐直了一点。
顾安平在门口也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详细的治疗方案我需要再斟酌几天。”
“但方向我可以先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你请讲。”
“你的病根不在四肢,在肾。”
“肾精亏竭到了一个很深的程度,经络因此失养枯萎。”
“经络一旦枯萎,气血就通不过去,四肢就会逐渐丧失功能。”
“之前那些医生给你开的方子,有温阳的,有化痰的,有活血的。”
“这些都不能算错,但都没有抓到根本。”
“根本是什么?”
“根本是肾精。”
“不把肾精补回来,不管怎么疏通经络都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今天通了,明天又堵上了。”
顾鹤年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能补回来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。
林长生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能。”
这一个字说得很轻,但很笃定。
顾安平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但有一个前提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治疗不是一次两次的事,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”
“我估计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的密集治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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