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事让安平去处理。”
顾鹤年点了一下头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。
“林大夫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我这把年纪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”
“但这些年最让我心凉的,不是这个病。”
“是这些孩子们的心思。”
“他们来看我不是因为惦记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“是惦记我身后那些东西。”
林长生没有接话。
有些事情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就够了,外人不该评论。
“行了顾老,天凉了,您早点回屋休息吧。”
“等我这边准备好了,会通知安平开始治疗。”
顾鹤年看了他一眼,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“好,听您的。”
……
顾安平推着轮椅把老爷子送回了正房。
林长生转身走出了隔壁的院子。
回到自己家的时候,巷子里已经恢复了安静。
那些豪车的发动机声正在远处渐渐消散。
保镖们撤得很快,一个不剩。
赵婶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。
“长生啊,那些大车怎么全开走了?”
“走了就好赵婶,明天不会堵路了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刚才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“那些穿黑衣服的小伙子凶巴巴的,跟电视里演的一样。”
林长生笑了笑,进了自己的院子,关上门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墙上那副方卓凡送的“妙手仁心”匾额反射着柔和的光。
他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已经微凉的枸杞水。
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把今天的事情过了一遍。
这波人走了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了。
顾鹤年发了那么大的火,又搬出了家法和族谱。
那帮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