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鹤年缓缓说道。
“但这一次,是那位老人自己托人找到顾家。”
这句话落下,书房里的气氛像被压低了些。
林长生没有说话。
顾鹤年声音更轻,却也更清楚。
“他说,如果天下还有人能救他,大概只有真正懂太乙火针的人。”
林长生的目光落在手札封面上。
徐鹤亭留下的旧纸已经泛黄,边角被翻得微微卷起。
他翻开那页。
纸上关于九阳归元的记载,依旧带着古旧墨痕。
那几个字静静躺在纸上。
像一口沉在深井里的火。
林长生指腹按在书页边缘,许久没有动。
顾鹤年没有催。
电话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林长生终于开口。
“症状说细一点。”
顾鹤年立刻回答。
“最初只是畏寒,精神差,夜里出虚汗,后来四肢渐冷,气短,食欲断崖式下降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再往后,脉象越来越弱,人清醒时说话还算清楚,可一旦睡过去,气息便像断了线。”
林长生眼神更深。
顾鹤年继续说道。
“中医那边说,阳气将绝,阴寒内盛,命门火衰到几乎不可续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可奇怪的是,他的脏腑指标虽然差,却没到各系统全面崩溃的程度。”
林长生慢慢坐直。
这才是关键。
若只是自然衰败,阳气灭去,脏腑也该同步走向枯竭。
可阳气断续在前,脏腑尚有余地在后,便不像单纯天年将尽。
他看着手札上的针路图,沉默良久。
顾鹤年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“先生,那边有人提过,用大剂量温补之药强行提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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