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我是大夫,不是来收拾人的。”
这句话落下,院子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,像终于松开了一线。
林长生转身,进屋取出旧皮箱。
玄霜银针,扶阳固本药液,徐鹤亭手札,还有孙鹤鸣刚赠的老麝香,都在箱中。
他把箱扣扣好,提在手里。
走到门口时,他看了秦昊天一眼。
“腿既然断了,就别再乱动。”
秦昊天抬起头,脸色惨白,嘴唇颤了颤。
“林先生……”
林长生没让他说下去。
“道歉我听见了。”
他看向秦正邦。
“走吧。”
秦正邦眼眶微微发红,再次低头。
“多谢先生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谢早了。”
他提着旧皮箱,朝院门外走去。
清晨的京城还带着薄雾。
车门打开。
顾安平快步跟上。
秦正邦亲自站到一旁,替林长生让开路。
秦昊天伏在青石板上,看着那道洗得发白的唐装背影,第一次真正明白,昨日自己挡住的不是一个老头。
而是一条他爷爷最后可能回头的路。
……
车驶出四合院时,清晨的雾还没有散。
秦正邦坐在前排,背影挺得很直。
顾安平陪在另一辆车上,没有再多说话。
林长生坐在后排,旧皮箱放在身侧,神色比任何人都平静。
车窗外,京城的街道还未完全醒来。
早点铺刚刚冒出热气,路边清洁车缓缓驶过,远处高楼被薄雾遮着,像隔了一层灰白色的纱。
秦正邦没有回头。
可他的声音还是低低传了过来。
“林先生,父亲现在的情况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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