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弯了?”
同伴也激动得不行。
“是不是不用换关节了?”
林长生收针。
“先治三次,看恢复。”
工人忽然就要跪。
林长生一把按住他肩膀。
“腿刚松开,别拿它乱折腾。”
工人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林医生,您这是给我省了救命钱啊。”
林长生把方子递给韩笑。
“回去干活注意姿势,别再来找我。”
工人用力点头。
“我听,我一定听。”
韩笑低头写方,心里也有些发酸。
对有些人来说,十几万只是一个数字。
可对一个靠膝盖、腰和肩膀吃饭的工人来说,那是全家人几年的饭。
林长生这几针,不只是止痛。
是把他从手术费那座山底下,先拉出来一截。
……
傍晚,沈崇礼醒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小院里灯光很柔。
韩笑坐在旁边,正在整理他的专案记录。
见他醒来,立刻放下笔。
“沈老,感觉怎么样?”
沈崇礼声音很轻。
“空了些。”
韩笑问。
“腹痛呢?”
“还疼,但不像之前那样乱动。”
“恶心?”
“轻一点。”
韩笑记录完,又把温水递给他。
沈崇礼喝了两口,忽然看向窗外。
“韩医生。”
“您说。”
沈崇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到这里治病。”
韩笑笔尖停住。
她想起初诊那日,沈崇礼说家里只知道他出来散心。
“您不打算告诉他们吗?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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