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走下去,地砖都要被您量出尺寸了。”
赵广平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,今天是大事。”
陆易从药房探出头。
“哪天林老出手不是大事?”
赵广平被噎住,半天才道。
“今天更大。”
秦朗也来了。
他没有穿制服,只站在外间,替长生堂维持秩序。
几个早来的病人看到他,倒也不慌,反而觉得安心。
自从鑫达化工案之后,秦朗在清溪镇也算半个熟人。
赵广平压低声音问他。
“秦队,你今天怎么又来了?”
秦朗看了眼后间方向。
“我帮不上林老,就守守外面。”
赵广平点头。
“那你今天和我一样,都是门神。”
秦朗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文门神。”
赵广平一愣。
“那你呢?”
秦朗道。
“我至少能抓人。”
赵广平决定不跟他聊了。
……
沈崇礼到的时候,林长生已经坐在后间。
桌上放着暗红色的驱虫固本丸,比第一轮用的药丸略大一些。
旁边摆着太乙火针、玄霜银针、封存器皿、温参汤、铜盆和几份记录表。
韩笑进门后,先把沈崇礼晨间监测记录放到林长生手边。
林长生扫了一眼,没多说。
他让沈崇礼坐下,伸手搭脉。
脉弱,但有根。
右关一带的滞涩感更明显,胆经方向像被一层湿冷的东西缠住。
林长生指腹微微沉下去。
那种不规则的蠕动感,这一次比前几日清楚许多。
虫群盘踞在胆管深处,像附在湿壁上的一片暗影。
第一轮杀虫逼出了一部分外层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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