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怕,才会谨慎。
正因为怕,才会认真。
韩笑深吸一口气,重新拿稳镊子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开始一项项封存样本。
这一次,她的手不再抖。
……
沈崇礼昏睡了很久。
直到傍晚,他才短暂醒来。
林长生给他搭脉。
脉仍弱,但胆经通畅度比上午明显改善。
沈崇礼睁开眼,声音很轻。
“出来了?”
林长生道。
“出来一部分。”
沈崇礼闭了闭眼。
“胆里轻了些。”
韩笑站在旁边,心里一动。
他说得很虚,却很准确。
第二轮杀虫之后,虫群从胆管壁上被震脱,浊液和虫卵排出,胆道压力松开,自然会有这种感觉。
沈崇礼又问。
“最深的那个,还在?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在。”
沈崇礼沉默。
“比今天还难?”
林长生道。
“不是一个路数。”
沈崇礼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来它是最难请的客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恶客不能请,要赶。”
沈崇礼笑了笑,很快又因虚弱闭上眼。
林长生让韩笑记下醒后自述,又调整了参汤剂量。
这一晚,沈崇礼的治疗暂时告一段落。
但真正最难的虫,还没有动。
……
当夜,林长生进入随身药园。
药园里灵气安稳,灵泉水声细细。
他没有立刻去看聚气草,而是坐在药园石案前,把今日第二轮杀虫的过程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驱虫固本丸的剂量。
玄霜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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