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团队查房时,她主动起身。
“赵主任,兆宁就拜托您了。”
赵长河点头。
“我们会全力以赴。”
沈兆宁靠在床头,脸色还虚,但精神比昨晚好了一些。
“赵主任,我这个情况,会不会和我父亲当年一样?”
赵长河没有立刻否认。
他说得很有技巧。
“您父亲当年的病程长,治疗史复杂,身体基础也差。”
“您的情况目前发现得更早,我们有条件做更规范、更主动的联合治疗。”
这话听着很稳。
沈兆宁的妻子立刻接话。
“所以兆宁不用走爸那条弯路?”
赵长河笑了笑。
“我们尽量不让病情拖到那个程度。”
沈兆宁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他最怕的,就是自己最后也要去清溪镇找林长生。
现在赵长河这番话,让他重新找回了某种心理优势。
父亲那是拖太久。
自己发现早,方案好,团队强。
不会一样。
……
治疗从当天上午开始。
第一组抗寄生虫药物先上。
随后是第二组辅助药物,配合降低虫体活性。
第三组用于覆盖可能存在的复合感染。
与此同时,介入团队评估后,对其中一处靠近胆管、引发局部压力的病灶进行靶向引流。
整个流程非常规范。
所有节点都有专人记录。
赵长河站在监控屏幕前,眼神专注。
他在这个领域多年,确实有经验。
第一阶段压制虫势,很多时候能迅速带来指标改善。
只要沈兆宁反应顺利,三到五天就能看到效果。
这对外界来说,已经足够。
至于深层虫体是否彻底清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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