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够呛。
他抬手一指。
“真想干,就搬砖。”
沈兆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红砖一排排码着,边缘粗糙,带着砖灰。
他以前几乎没碰过这种东西。
可他没有问怎么搬,也没有讨价还价。
只是走过去,弯腰,抱起两块砖。
第一下,砖比他想象中沉。
不是重量本身压垮人,而是他现在的身体太空。
肝区还隐隐发闷。
胃里也不舒服。
双臂刚一用力,胸口就像被人堵住了一口气。
他站起来时,脚下晃了一下。
旁边工人看见,立刻笑出声。
“你这不行啊。”
沈兆宁没有说话。
他抱着砖,一步一步走到堆放点。
放下。
再回去。
再弯腰。
再抱起两块。
红砖粗糙的边缘磨着他的手掌。
才几趟,掌心就火辣辣地疼。
他却没有停。
老葛站在旁边看着,烟也忘了点。
这人动作笨。
腰不会使劲,腿也不知道配合。
一看就不是干体力活的人。
可奇怪的是,他居然很认真。
没有偷懒。
没有抱怨。
没有喊累。
每次只拿两块砖,看着慢得要命,却一趟接一趟。
像是他来这里,不是为了把砖搬完。
而是为了把自己一点点往低处放。
半小时后,沈兆宁脸色已经白得吓人。
额头全是汗。
不是热汗。
是虚汗。
他呼吸明显变重,右手每次放下砖后,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右胁下压一下。
像那里藏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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