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。
“我以前说错了话。”
“做错了事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磕头能抵。”
“也知道我没资格让您原谅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红,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但我听见苏老师说那些孩子。”
“我这几天想了很多。”
“我当初质疑您,骂您,是因为我傲慢。”
“我把自己的脸和认知,看得比病人的命还重。”
“赵长河后来也是。”
“安和的事,我有责任。”
“我不是医生,救不了人。”
“可我能搬东西,能整理资料,能掏钱,能联系车。”
“哪怕只是多搬一箱药,我也想去。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低下去。
“我不求治。”
“真的不求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着去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很久。
赵广平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兆宁,心里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这个人当初可恨。
如今也确实惨。
但他此刻说不求治,只求跟着去,反倒让人无法再用做戏两个字轻易评价。
因为一个身体虚成这样的人,去滇南不是享福。
不是露脸。
不是刷存在感。
那是一段长路。
是山路。
是虫患。
是可能随时加重的肝区疼痛。
是他体内还没清掉的病。
韩笑看向林长生。
林长生站在老槐树下,手里还端着茶杯。
他低头看着沈兆宁。
没有立刻说话。
沈兆宁也没有动。
他的额头贴过的地面有一点灰。
灰沾在眉间,显得整个人更狼狈。
许久之后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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