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宁摇头。
“药不能受潮。”
他把药包一个个码到屋内最干燥的位置。
又将护正药液的小箱子放在旧皮箱旁边。
银针火针器具单独靠内。
采样包放在门边,方便取用。
他做这些动作时,很慢。
身体虚得厉害,蹲下站起都要缓。
可每一次摆放,都极认真。
像在资料间里整理影印件。
也像在做一件他终于能做对的小事。
阿公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问。
“你也是医生?”
沈兆宁停下手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
沈兆宁低声道。
“还债。”
阿公皱眉。
“还什么债?”
沈兆宁沉默了片刻。
“欠病人的债。”
阿公听不懂。
也不再问。
他只是看了沈兆宁一眼,目光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也许是觉得,这个瘦成这样的男人不像普通随从。
也许是觉得他身上那股病气,比寨子里很多人都重。
阿公转身要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“寨子里人不让你们看娃。”
“你们别硬碰。”
小周忍不住问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阿公看他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说了,我也不信你们那个虫。”
小周急道。
“可您刚才不是也听见林老说苗壮的症状?”
阿公沉默。
他当然听见了。
他也知道苗壮这两年不对。
苗壮找过他。
说腹泻,说肚子痛,说夜里出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