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力在里,针力在外。
两相牵动,虫团一点点被逼出危险位置。
又过了一会儿,阿螺再次排出虫体。
数量没有昨夜那么骇人,却仍让旁边几个家属当场干呕。
小陈已经比昨夜镇定许多。
他戴着手套取样,手法明显稳了。
阿月的反应来得更慢。
她出了一身汗,腹中绞痛不算剧烈,却一直低声发抖。
林长生没有急着加药。
他守了她近半个时辰,直到脉象从虚乱中稍稍稳住,才让小周喂了一点护正药液。
沈兆宁一直在旁边记时间。
他抬头看林长生。
“林老,她能熬过去吗?”
林长生收回针。
“这一轮能。”
阿月母亲听见这几个字,眼泪一下砸下来。
她想跪,被老李一把拦住。
老李粗声道:“跪什么,抱孩子去。”
阿月母亲哭着点头。
林长生看了老李一眼。
老李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这不是学您说话吗?”
林长生端起茶杯。
“学得差点。”
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这笑声很轻。
却像在压抑了一整天的勐拉寨里,开了一道小口子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治疗推进得很慢。
林长生把重度患儿分成两组。
第一组先驱虫固本。
第二组先护中扶正,等腹痛和高热反应降下来,再开始首轮治疗。
中度患儿则以护正、清毒和轻驱为主。
轻症孩子暂时以忌口、烧水、基础调理和定期复查为先。
这套安排看似慢。
可每一步都避开了最危险的反应。
小陈每天忙得眼下发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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