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放进方子里,才叫负责。
秦副司长问完这份病历,又看向周明川。
“现在每周的远程复核是谁负责?”
“林老师看三份。”
“他替你签字吗?”
“不签。”
“那他怎么指导?”
“指出我遗漏了什么,为什么遗漏,下一次应该怎么补。”
周明川把一份批注后的病历递过去。
“最终方案还是我自己签。”
秦副司长翻开病历,里面没有一句模糊的“已指导”。
每一条批注都落到了具体问题上。
问诊漏掉了什么,查体为什么不够,哪一个风险需要补充,处方为什么要减去某一味药。
最后还有一行字。
“医生可以判断错误,但不能让错误失去被发现的机会。”
秦副司长看了很久,才将病历合上。
“林长生平时怎么要求你们?”
周明川想了想。
“先看人,再看病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先识别不能漏的危险,再考虑能不能治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所有决定都要留痕,所有好转都要复查,所有不确定都要说清楚。”
秦副司长点了点头。
这几句话并不复杂,却贯穿在病历、转诊和随访的每一个环节里。
调研组没有去听何大壮准备的医院介绍。
他们把近两个月的资料拆开,随机抽取日期、医生和病人,再逐项回到原始记录里验证。
一直到中午,仍然没有发现一处虚报。
林长生提交的三十七份有效病例,并不是从医院所有记录中挑出最漂亮的几份。
它们在原始门诊日志里都有完整痕迹。
有误判,有补救,有转诊,也有治疗没有达到预期的患者。
唯一被林长生团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