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林长生把检查单推过去。
“先把不该漏的东西排掉,再回来喝药。”
患者拿着单子离开。
陶然在本子上记下一行。
第二位患者是腿痛。
林长生没有立即针灸,而是让对方脱鞋,观察双脚温度与颜色,又摸了足背动脉。
最后他怀疑存在下肢血管问题,安排血管超声。
第三位患者因为失眠前来求诊。
林长生问了十多分钟,没有急着开安神药,而是发现患者每天晚上都喝半斤白酒助眠。
“酒喝完确实睡得快。”
“后半夜醒不醒?”
“醒两三次。”
“醒了心慌不慌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林长生把处方纸放到一旁。
“先把酒量降下来。”
患者顿时苦了脸。
“那我更睡不着。”
“前几天会难受。”
“能不能先开药顶着?”
“可以开,但药不是替你继续喝酒擦屁股的。”
诊室里有人忍不住低笑。
患者自己也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我尽量戒。”
“不是尽量。”
林长生抬眼看他。
“每天减多少,几点睡,夜里醒几次,全部记下来。”
病人走后,林长生没有给新人讲解。
下一位患者很快坐下。
一上午的门诊看似与往常没有区别。
林长生没有展示什么惊险针法,也没有遇上需要起死回生的重症。
他只是不断问诊、检查、排除风险,再根据每个人的具体状态调整处方。
接近十点时,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进来。
男人穿着宽大的夹克,手里拎着一个装中药袋的塑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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