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,所在地终究只是一个镇。
省内三甲岗位竞争激烈,收入也远高于普通县级医院。
如今赵广平却说,清溪镇要将工资提到三甲平均线以上。
“基础后勤岗位,月综合收入最低一万零三百。”
“护理岗位按照职级、夜班与责任区核算,最低一万两千。”
“能够独立承担普通门诊的医师,最低一万六千。”
“核心岗位与疑难诊疗骨干,最高档固定收入两万四千八百。”
最后一个数字落下,会议室里彻底压不住了。
后排有人倒吸了一口气,随后便是椅子轻响与低声议论。
孙阿姨低头算了半天,又抬头看向旁边的保洁组长。
“他说的是一年吧。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我一个扫地的,一个月一万多。”
“您负责的不是扫地,是门诊三区的院感清洁。”
人事科负责人转过身,认真纠正了她的说法。
孙阿姨嘴唇动了几下,眼眶忽然红了。
她在医院干了十一年,过去工资最高的时候也没有超过三千五。
如今一个月的收入,几乎抵得上她过去三个月。
“会不会只发一两个月。”
她问得小心,显然不敢立刻相信。
“新标准写进正式薪酬制度,不是临时奖励。”
赵广平当场给出明确答复。
“只要岗位还在,考核合格,就按这个标准执行。”
急诊交班室里,方锐看见自己的岗位数字,半天没有说话。
他从省城三甲离开时,许多人都认为他是在自毁前途。
到清溪镇以后,他住着旧宿舍,带着临时搭起的急诊团队,从最基础的分诊流程重新做起。
他并不是为了高工资来的,可医院愿意用实际待遇认可他的付出,这与口头表扬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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