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。”
“基本要求能做到,也不丢人。”
林长生翻到邱美兰的逐日睡眠曲线。
第一夜,总睡眠时长只增加二十多分钟。
夜醒次数没有明显减少,潮热仍有五次。
第二夜,潮热降为四次,重新入睡时间缩短。
第三夜,总睡眠超过五小时,潮热只剩三次。
“这只是患者自述。”
蒋云帆立刻指出。
“所以记录里没有写客观睡眠结构改善。”
“那这些数据价值有限。”
“有限不等于没有。”
林长生又打开患者每日固定时间回访的录音编号。
每次回访都由同一套问题完成,没有用睡得不错进行模糊替代。
安眠药是否减量、白天是否嗜睡,也被单独记录。
“第一周五人总睡眠增加一小时以上,六人潮热频次下降。”
“其中一人因家庭突发事件反复,没有被归为药物无效。”
“另一人改善不明显,继续观察后仍没有达到预设标准。”
屏幕上的曲线并不整齐。
有人第三天改善,有人第五天才出现趋势。
还有一人的睡眠时长先升后降,波动极为明显。
这不像精心挑选的展示数据,更像真实门诊留下的痕迹。
一名药学专家注意到配伍变化。
“第三号患者第二天出现胃胀,为什么没有停药?”
“程度轻,复核后判断与滋阴药偏腻有关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
“减少一味药的剂量,其他配伍不动。”
“调整后呢?”
“胃胀缓解,睡眠趋势没有中断。”
韩笑调出修改前后的处方。
两张方子只差一处剂量,修改时间和复核舌脉全部保留。
药学专家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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