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,为什么要为了开中药而开中药?”
林长生在康复建议后补充一行。
“等创面稳定,再根据筋脉恢复情况决定是否针灸。”
邓婉宁看着那张纸,眼眶再次泛红。
她原本准备了很多问题。
银针为何能止住深层出血。
徒手复位为何能避开血管。
一个六十岁的中医,为什么能在极端环境中连续救治数小时。
可真正坐到林长生面前后,那些职业性的追问忽然显得不合时宜。
“林医生,您为什么不接受采访?”
“救人需要采访吗?”
“公众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在伤员病历里。”
邓婉宁轻声道:“可很多人只相信镜头。”
林长生端起保温杯。
“那是你们媒体的事。”
“我只负责把人治好。”
邓婉宁沉默片刻。
“外面有人质疑视频,说针灸只是碰巧。”
“你父亲的腿是碰巧保住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这三个字让邓婉宁再也压不住情绪。
她站起身,朝林长生深深鞠躬。
“谢谢您救了我父亲。”
林长生没有扶她。
“以后让他开车别疲劳驾驶。”
“这次事故不是他疲劳驾驶。”
“不是也要记住。”
邓婉宁含泪点头。
“我会转告他。”
她从包里取出一只信封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林长生扫了一眼。
“拿回去。”
“不是很多。”
“多少都不要。”
“可您救的是一条腿。”
“挂号费交了吗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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