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同意。
“他不去陌生地方。”
林长生没有劝她硬送。
“那就让人来家里。”
经过评估,社区安排护理员每天早晚两次上门。
两个儿子轮流请假三天,填补夜间时段。
医院将陈秀娥的术前检查集中在同一天完成,尽量缩短离家时间。
所有环节拼在一起,终于凑出一个可执行的七天安排。
陈秀娥签住院单时,手一直发抖。
“我不是怕开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若晴替她收好检查资料。
“您是怕回来的时候,家里那个人已经乱了。”
手术顺利完成后,陈秀娥在病房里每天打三次视频。
丈夫虽然说话不清,却能对着镜头点头。
第四天,她第一次没有在凌晨打电话询问。
“昨晚睡了六个小时。”
查房时,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十四年没睡这么久了。”
这一户的处理过程没有多么惊险,却让民政人员看到了合作的价值。
许多照护者并非不知道自己有病。
他们缺的也不只是一笔钱。
而是有人把住院、替班、上门服务与患者安全连接起来。
一周后,县民政局正式发来合作函。
文件提出在清溪镇试行失能家庭照护者健康风险共管。
民政部门开放符合规定的失能补贴与服务数据接口。
医院则按月提供脱敏后的健康风险人数与处置进度。
双方共同制定隐私边界,任何名单不得用于商业保险推销与无关评比。
赵广平看到这一条,特意请彭淑华在会上再强调一遍。
“照护者本来就怕给家庭添负担。”
“如果建档以后天天接到卖保健品的电话,这件事立刻会失去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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