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刺资质?”
钱志峰脸色微变。
“崔主任,路上已经说过,穿刺由你们执行。”
“那他来做什么?”
崔博远语气不算激烈,却句句带刺。
“指导穿刺角度,还是指导我们看超声?”
周围几名医生都没有接话。
三次引流失败,崔博远承受的压力最大。
可他同样认为,失败源于患者病情复杂,不代表一个中医能提出更好的办法。
钱志峰刚要解释,林长生已经走进更衣区。
“消毒衣在哪?”
护士下意识指向柜子。
林长生完成更衣,又检查针具外包装与灭菌记录。
崔博远站在门口。
“林主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该回答的时候会回答。”
“这里是重症病房,不是您展示针灸的门诊。”
林长生戴好帽子,终于看向他。
“病人心率一百四十八,收缩压八十六,脉压差不到二十。”
“你还有时间在门口争谁的门诊?”
崔博远神色一滞。
林长生已经推门进入病房。
叶长峰半卧在床上,面色灰白,呼吸急促。
胸前连接着多条监护线路,静脉泵持续输注升压与抗心律失常药物。
他意识尚清醒,却只能勉强转动眼睛。
林长生先看颈部静脉充盈情况,又观察呼吸时胸腹起伏。
他没有急着搭脉,而是用手指轻轻叩击心前区与左侧胸壁。
叩诊范围比正常心界明显扩大。
可不同区域的浊音变化并不均匀。
“最近什么体位最难受?”
叶长峰嘴唇动了几下。
护士俯身听清后回答。
“他说右侧卧最难受。”
林长生又问:“半卧以后会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