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治疗原定在三天后进行,却被林长生整整推迟了一周。
苏婉宁右侧颧部的血运虽然没有恶化,却始终达不到安全施针标准。
她每天按时接受药浴与温度检测,从未要求提前。
一个月前,她最怕的是医院突然放弃。
如今她已经明白,暂停并不等于失败。
第七天,右侧颧部温差缩小至零点三度。
林长生才允许第五次治疗开始。
这次处理的是鼻翼与面颊之间的一条深层牵拉带。
它让苏婉宁微笑时鼻翼向右上方抬起,也让嘴角被迫向内收缩。
银针从牵拉带两侧进入,没有直接穿过中心。
林长生借针体传入内气,让已经僵硬的组织从外围逐步恢复弹性。
整个过程中,苏婉宁只做了两次微笑动作。
第一次,鼻翼仍然明显上提。
第二次,鼻翼与嘴角的活动开始分开。
“再笑一次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苏婉宁看着他严肃的神情,竟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现在这样算吗?”
“算违规。”
韩笑没忍住,低头咳了一声。
沉闷了一个多月的治疗室,第一次有了些轻松气氛。
第六次治疗集中在面中部。
这里叠加了旧假体边缘、残留注射物与两次修复留下的疤痕。
林长生没有试图一次清除所有问题。
他只调整假体边缘附近的受力,并将一小片持续压迫软组织的残留物引至安全层次。
治疗后,苏婉宁鼻部位置没有大幅改变。
呼吸时右侧鼻翼塌陷却明显减轻。
她对着镜子吸气,又慢慢呼气。
过去每次深呼吸,右侧鼻孔都会被牵拉得几乎闭合。
现在气流终于能够顺畅通过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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