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。
他在深渊战场中拼过命，南市战魂阁十多载的风雨也扛过来了。
可夏沐刚刚说的那些东西，跟他过去十几年积累下来的认知，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。
在这之前，他和张凌一直以为龙国最大的敌人，依然是西方同盟国。
以为未来的对抗，依然会发生在觉醒者与觉醒者之间。
考虑的问题，顶多是边境摩擦和资源地图的归属。
可现在呢？
夏沐说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？
妖族，妖皇，妖奴，镇妖纹，SP式神……
每一个词语都是那么的陌生。
到了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，他们这些人，落后得太多太多了。
张凌苦笑了一声：“老大……我怎么忽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呢？”
他平时大大咧咧惯了，可此刻那副玩笑的笑容底下，分明透出几分失落。
秦白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他仰头将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整个人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在今天之前，他还觉得自己六十级的实力虽然谈不上顶尖，但至少也算是一名高战。
在龙国的觉醒者团队中，也是中坚力量。
可面对夏沐口中那些存在，他那点实力，怕是连当炮灰的资格都够呛。
今天龙腾大厦的变故，如果换作他站在李靖的位置上，结果也不会好到哪去。
而那个阴阳师，还只是妖皇随手改造出来的一只妖奴罢了。
妖皇本人到底是什么层次，他甚至不敢往深了想。
秦白低下头，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。
这双手握了十几年的武器，砍过深渊怪物，挡过觉醒者入侵，此刻却在微微发抖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来，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沉默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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