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
陈瑾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一桩事。
他前世翻过些医书,记得大蒜里头有一种叫“蒜素”的东西,能杀菌消炎,对伤口感染和时疫都有些用处。
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,伤口一发炎往往就要命,要是能找到个简单又便宜的法子,说不好能救不少人。
“苏姑娘,”他开口问,“我听说把大蒜捣烂了敷在伤口上,能防化脓。这个说法靠不靠谱?”
苏沫儿微微一愣,随即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我师父在《本草纲目》里提过,大蒜‘捣烂敷贴,治金疮’。民间也常用蒜泥治疮疖。只是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“蒜性辛温,刺激性太强了,直接敷上去疼得人受不了。效果呢,也不算十分稳当。师父曾试着用大蒜泡酒,酒能缓了蒜的冲劲儿,还能提一提药效。试过几回,比直接敷蒜泥强不少。”
陈瑾眼前一亮。
大蒜泡酒,这不就是最笨的“蒜素提取”么?
蒜素碰上乙醇就溶进去了,酒精还能稳住药性顺带防腐。虽说以眼下这点条件弄不出多纯的东西来,可酒精泡一泡,好歹能把有效成分拉出来一部分。
“大蒜泡酒,用多少蒜多少酒?”
苏沫儿想了想,说师父用的是一斤蒜捣碎了泡五斤白酒,密封七天,取酒外敷,治疮疡还过得去。
内服的话蒜酒性热不能多饮,每日一小盅就够了,驱驱寒辟辟秽气。
陈瑾在心里把这些话仔细记下,又问若是碰上时疫横行,能不能用蒜酒挡一挡。
苏沫儿沉吟了一会儿,说师父讲过,大蒜能辟秽解毒,对时疫或许有些用处,可也不是万能的东西,不能拿它当正经药使。
预防时疫,顶要紧的还是隔离、通风、弄干净。
陈瑾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这时代瘟疫一旦爆开来,往往十室九空。蒜酒这法子要是真能推开,起码在预防上多一道屏障。不过眼下他一个童生,人微言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