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。
“开什么...”
“玩笑！”
雷格坐在吼狮诡背上，脸色还白着，笑意却压不住，将伊莱恩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。
萨满落在旁边，看着满地骨灰，又看着被反复拖进游戏空间的伊莱恩，眼窝火光发亮。
“伟大的领主大人，萨满愿称这为——排队送死战术。”
雷格看了它一眼。
“名字难听。”
萨满立刻改口。
“那叫永恒领轮流式献礼。”
雷格没再理它，轮回继续。
二十次。
五十次。
一百次。
零阶诡异成片化成骨灰，又有新的零阶诡异填上。
大小诡骰在爪子、骨手、断肢之间不断传递。
伊莱恩每一次出现，时间都被压到极短。
他从最初的高傲，到沉默，再到眼神冰冷。
最后，他看向雷格的目光里，终于多了一点真正的审视。
这不是实力上的认可，而是对一个无解环境的重新判断。
雷格也在看他。
天空阶骑士很强，强到一道威压就能杀黄金阶。
可诡宝不讲道理。
又一次游戏结束，伊莱恩出现。
雷格身边，零阶爬行诡化成灰烬。
大小诡骰滚落一只猴尸诡立刻扑过去。
.........
在次经历百次的轮回后，伊莱恩脸上再无最初那种随意碾死蝼蚁的轻慢，重新传达出了一句话。
“我们谈谈吧！”